耳根软肉,低声喃语:“我亲别处…嗯?”
女人还是不肯。
他父母还在楼下呢。
她心里有压力。
沈律跟她心境不一样。
宫悦就是岑欢,他们算是老夫老妻了,哪怕趁着开饭前这会儿抓紧时间做一回,也没有什么可耻的,他空窗几年上次才尝了味道,其实是很想要的,但是女人脸皮薄他还是顾忌着,只是亲了一会儿耳后根就轻轻放过了。
来日方长。
周末有两天两夜时间。
虽未做什么,宫悦的脸蛋还是带着薄红。
沈时年夫妇神色如常。
小夫妻这点事算什么?
用餐的时候,小怀谨是爷爷奶奶照顾的,蒋文茵的目光胶在小姑娘的脸上,恨不得将对安暖和岑欢的亏欠悉数补偿在她身上,若不是怕唐突,恨不得将小姑娘带回去过夜,好让老太太在天上亦知道。
但想想作罢了。
今夜是沈律与岑欢真正团圆。
……
饭后沈时年夫妇离开了。
沈律单独送送他们。
台阶前,蒋文茵扭过身子,想想还是回过头交代儿子:“她忘了事情,你不要真把她当小学老师对待,更不要把人关在家里,这对她不公平……另外别太浑,她的世界里一片纯净,你还是她第一个男朋友。”
沈律沉声说好。
蒋文茵忍不住又替他整理衬衣领口——
“这是上天垂怜送的机会。”
“别再辜负她了。”
“余生让她过得开心一些。”
“那个宫峻你怎么报答人家都不为过。”
……
沈律再次点头。
他看着父母上车,黑色房车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夜色微凉。
男人站了许久,从裤袋里摸出一包香烟,抖出一根来缓缓吸着,不过只抽了半根就掐熄掉了,转身走进别墅。大厅里头正热闹着,安暖抱着小怀谨,沈兰舟凑在一旁很小心地给妹妹喂零食,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是对待稀世珍宝。
沈律心头柔软。
他站在玄关处看着妻儿。
岑欢‘离世’后他不止一次梦见这样的场景。
梦境和现在一样温馨。
但是后来又变得血腥。
岑欢与腹中骨肉一齐葬身火海。
等到醒来时全身冷汗,长夜漫漫,再无法入睡。
现在岑欢和孩子回到他的身边。
沈律是会弹钢琴的,只是不太弹罢了,他是个精明商人,并不喜欢附庸风雅,但是今晚他却想弹一首曲子,男人掀开琴盖,十指落于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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