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早了三年。
马晓东在调任京州规划处之前,这套模式已经在运转了,他接替赵永昌只是接替了其中一颗螺丝钉的位置。
螺丝钉换了,机器继续转。”
“三年前马晓东还在吕州。”
陈志刚说,“这套模式不是在京州发明的,是在吕州发明的。
林汉光在吕州当市政府办公室主任的时候就搭好了框架,材料留底、资金分流、人事调配。
后来他把这套框架搬到京州,用光明峰和东区旧改两个项目做了二次验证。其他五个项目分布在三个地级市,用的都是同一套框架。”
孙连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李书记在光明峰和东区旧改两个项目上都签过字,虽然林汉光的清单上没有他的名字,但组织审查的程序免不了,你觉得他能不能扛过去?”
“李达康的政治生存能力和抗压能力都比一般干部强得多。
他在大风厂事件上摔过跟头,在易学习的案子上背过失察的处分,在光明峰案件上主动切割,每一步都是在危机中找到最有利于自己的位置。
这次林汉光案牵出两个项目都有他的签字,他大概率会主动向省委写一份书面说明,把两个项目的签字背景、当时的信息掌握程度、自己对执行环节失察的责任,全部如实陈述。
主动交代比被动接受审查更容易保住主动权。
但这件事在换届年这个时间节点上发生,对他的影响不会小。
就算组织上认定他只是失察而不是违纪,光明峰和东区旧改两个案件的政治阴影也会伴随他整个换届周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