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左派政党在议会里质问他们的政府,让他们解释为什么要和这样一个扶持伪民主政权的国家结盟。
我倒是要看看,杜鲁门和那个未来的艾森豪威尔,准备怎么解释这个数字。”
贝利亚立刻心领神会地点头,他的脸上绽放出谄媚的笑容,深深鞠躬道:“斯大林同志,请您放心。这件工作我会亲自督办。
我们已经梳理出至少三十家可以合作的西方左翼媒体,他们会非常乐意转载天幕上的这些内容。我向您保证,用不了一周,‘百分之九十八’就会成为整个欧洲街头巷尾的笑柄。”
斯大林微微颔首,重新将目光投向天幕,眼神深邃而难以捉摸。
与此同时,刚刚踏上白头鹰国土不久、正在四处奔走试图与白头鹰政府高层搭上线的吴庭艳,在看到天幕上的内容时,他整个人怔住了。
他独自一人站在酒店房间的窗前,望着天空中那片巨大的光幕,双手微微发颤。
但他的眼神中没有恐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精明到近乎冷酷的算计。
那是一个赌徒在看到自己未来的底牌时才会流露出的目光,短暂的惊讶过后,迅速转化为对形势的重新评估和对机会的敏锐捕捉。
“原来如此……”吴庭艳喃喃自语,他那双在黑框眼镜后面总是显得格外锐利的眼睛眯了起来,瞳孔深处仿佛有一簇幽暗的火焰在跳动。
“原来在法兰西人走后,白头鹰会选择我。
不是保大,不是阮文春,不是其他任何人,而是我。
我取代了保大,成为了越南南方的最高统治者。”
他有着非常不错的政治嗅觉,这种嗅觉是他在多年流亡生涯中磨砺出来的,是在与法兰西殖民者、保大朝廷以及越盟三方周旋的险恶经历中锤炼出来的。
在最初的震惊之后,他迅速理清了天幕所透露的关键信息。
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现在对于白头鹰最大的价值,恰恰就在于天幕所展示的那个未来。
当法兰西人离开中南半岛之后,他会毫不留情地推翻那个懦弱无能的保大皇帝,成为一个强势的统治者,成为白头鹰在中南半岛制衡越盟和整个红色阵营最关键的那枚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