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他日山哥。
单独同他在一起的时候,又唤他,张日山。
不需要头衔,也不需要客套。
就那么懒懒地唤他“张日山”,像是他这个人从头到尾都属于她一个人。
张日山握着方向盘的手慢慢收紧,喉咙上下滚了滚。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松下手刹,启动了车子。
轮胎碾过路面,发出的细碎声响渐渐盖过了他极力掩饰的心跳。
……
张府,前厅。
茶香袅袅,却掩不住满室凝滞的肃杀。
张启山看着罗昂,语气里听不出深浅:“我是不是该恭喜你,新官上任。”
罗昂慢条斯理地倒着茶。
“没什么好恭喜的。到了这个位置,只有身不由己。”
话落,他把茶递到张启山面前。
张启山接过,却没喝。
罗昂靠回椅背,指尖搭着扶手,慢悠悠地开口,“最近,有没有关心过时局的变化?”
“局势紧张。”张启山道,“各怀私心,必有一战。”
罗昂点点头,“所以,霍文海所做的行为,也可以理解,攘外,必先安内。”
他端起自己那杯茶,啜了一口,放下时,杯盖轻轻刮过杯沿。
“九门是大患。”
张启山神色不动,“这不是你的意思吧?这不像你的作风。”
“当然不是我。”罗昂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忽然敛了神色,眼神陡然锋利起来,指着张启山的鼻子,声音压得极低,“除掉九门本来是你的任务,可你一直不动手。”
他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无奈的姿态:“我也很为难。这样一来,你我的问题都解决不了。我说过,九门迟早会有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