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分钟,二楼的窗户里猛地窜出冲天火光,将霍家别院的夜空映得通红。
“走水了!快救火啊!”
凄厉的喊叫声瞬间撕裂了别院的宁静。
霍文海是被浓烟和刺鼻的焦糊味硬生生呛醒的。
他猛地从床上弹起,连外套都来不及披,跌跌撞撞地冲出卧室。
等他冲到书房门口时,火势已经彻底失控。
滚烫的热浪逼得人无法靠近。
几个手下手忙脚乱地端着水盆泼水,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叠卷宗在烈火中化为灰烬。
“长官!现场……现场没发现任何外人闯入的痕迹!”
副官跪在地上,满脸烟灰,颤声汇报,试图找一个合理的解释,“看这情况,应该是电线老化,突然短路……”
“电线老化?”霍文海站在灼人的火光前,冷笑了一声,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阴冷刺骨。
“好端端的电线,怎么会突然短路起火?”
副官被问得冷汗直流,结结巴巴:“这……这……”
而且,偏偏是在他抓完解九爷之后的这个节点上。
霍文海死死盯着那堆还在冒着青烟的残垣断壁,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深吸了一口混杂着焦糊味的空气,将那股几乎要将五脏六腑烧穿的邪火硬生生压了下去。
“都给我听好了。”霍文海缓缓转过身,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刮过跪了一地的手下,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令人窒息的阴狠,
“今晚的事,对外一律咬死是电线老化,意外走水。谁要是敢往外传……”
副官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头都不敢抬:“是……是!属下明白!”
霍文海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转身走向后院。
大张旗鼓地查?
查个屁!
他霍文海在长沙军政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靠的就是滴水不漏。
今晚要是传出“特派员私宅被人摸进来了,还被人一把火烧了”,那他这张脸就算彻底扔在地上让人踩了。
传出去,他霍文海就是个连自己家都看不住的废物!
…
翌日上午,张府。
程柚和张启山已经回府。
张启山扶着程柚在正厅的沙发上坐下,又拿起一床薄毯搭在她腿上,掖好边角。
他直起身,吩咐:“小烬。”
“在。”
“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