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那李老师，再见！”
“嗯，再见！”
等到电梯上行后，李毅才转身离开。
“今个老百姓啊，真啊真高兴。”
“今个老百姓啊，真tm高兴！”
看了眼时间，这会儿已经十一点了，大街上灯火辉煌，人少车少。
回到那家烧烤摊时，仍然还有人在推杯问盏，划拳的，碰杯的，好不自在。
来到自己的停车处，车上的东西还在，李毅插上钥匙，骑上去继续往家回。
回到租住的老破小出租屋，李毅洗漱一番躺到床上。
李毅：李老师，我到家了，早点休息。
消息发出去后，几乎秒回。
李玉婷：好的，你也早点休息。
李毅的手机这两年一直没换，跟某人的聊天记录也没删，而上一次俩人的消息记录还是去年教师节的时候。
一句问好，一句谢谢。
就像是一对熟悉的陌生人，没有温度。
李毅闭上眼，脑海里却总是闪现一道倩影。忽远忽近，模模糊糊。
回想起自己高中上课时的情景，第一次见到李老师的惊艳，第一次被李老师点名背课文的情景，一桩桩一件件，就像过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烁。
那些被他尘封已久的记忆，就像被激活了的代码一样，逐渐浮现出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毅终于熬不住困意，慢慢睡着了。
这一夜，李毅睡得格外安稳，连梦里，都是那个明艳动人的身影。
他不知道的是，另一边，李玉婷回到家，抹完跌打药后，拿着手机，看着和李毅的聊天界面，久久没有放下。
她想起刚才李毅知道她未恋爱时紧张激动的模样，想起李毅搀扶自己时的温柔，想起高中时那个总爱笑嘻嘻的“李六十”，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更让她心绪难平的是，她忽然想起，高中毕业时，那本被她没收的英语作业本里，那句清晰的英文告白：
“浮世万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原来，从很早以前，就不止他（她）一个人，动了不该有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