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真的？”
李晓云露出了惊喜之色。
“治疗不行，可以延命……”
林枫深吸了一口气，补充道：“针灸配合中药和西药，控制脑水肿，延缓转移灶扩张，来保持神志清醒。”
“延命好……延命让我清醒就满足了。”李晓云急忙的点了点头。
“那你就记清楚了，在这四十二天里，每三天来复诊一次，针灸一定不能断；中间如果出现剧烈头痛、呕吐、视力模糊之中的任何一个症状，立刻来到急诊呼找我。”
“谢谢……谢谢林医生。”
“先别谢。”
林枫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针灸包：“上检查床。”
“啊？现在？”
丈夫反应不过来。
“现在。”
林枫已经在消毒银针了。
丈夫和婆婆手忙脚乱地把李晓云从轮椅上扶起来，放到检查床上。
林枫走到床边，
左手探出去在李晓云头顶的百会穴定位。
第一针刺入。
林枫没停。
第二针，神阙。
第三针，关元。
第四针，膻中。
第五针、第六针，双侧涌泉。
六针落定。
林枫开始用特殊的手法运针。
手指在每一根针上快速捻转，看似频率不高，实际上力道极其精准。
三十秒之后。
李晓云的呼吸开始变得深而缓慢。
一分钟。
她的脸色开始起变化。
那层蜡黄底下，隐隐透出了一丝带着病态的的粉。
两分钟。
“我……头不那么涨了。”
似乎是感知到了什么，李晓云的声音有点惊讶。
五分钟。
林枫调整了百会穴的针感方向，把刺激从向下改为环形扩散。
这个手法的目的是短暂降低颅内压，减轻转移灶周围水肿对脑组织的压迫。
十分钟后。
起针。
六根银针几乎同时拔出，进行快速的消毒和收针。
“可以扶起来。”林枫说了一句。
丈夫赶紧扶着李晓云坐起来：“怎么样？”
“舒服多了。”李晓云声音虚弱的说道：“头也不怎么疼了，之前右边的视线一直有点模糊也能看清了，。”
林枫则快速坐回办公桌前开始写处方。
写完，
撕下来递给丈夫。
“这个方子，今天就去抓药，晚上开始喝，一天两次，早晚饭后半小时。”
“好……好。”
“还有……针灸三天一次，每次大概十到十五分钟，你们住哪儿？”
“县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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