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他们脚边。
陈风他们下意识抬头往上看，一看直接乐出了声。
客队看台，那三千名曼城球迷扯开了一张有两层楼高的海报。
“我靠。”陈风拍了拍阿圭罗的肩膀，让他往上看，“咱们球迷可够损的。”
大卫·席尔瓦平时挺内敛的一个人，这会儿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帮曼城球迷太能整活了，在这座挤着七万人的球场里，三千人靠一张横幅把挑衅等级拉满了。
而导播的镜头可不管留不留面子，长焦镜头锁定客队看台的横幅，接着画面一转，直接切到了场边的曼联教练席。
大卫·莫耶斯就站在指挥区，视线刚好能看见客队那个横幅。
横幅上的他在笑，站在场边的他在发僵。
他只能强行把视线从那张横幅上挪开，就像没看见一样，然后转过身，莫耶斯一把拽过旁边的助理教练菲尔·内维尔，装模作样地用手挡住嘴，指着球场上开始比划。
只要他装作在谈战术，只要他不抬头，那张横幅就不存在。
曼联看台上，一个穿着曼联球衣的光头壮汉气红了眼，一把扯下脖子上的围巾，踩在栏杆上，转身冲着身后的红魔死忠大吼。
“干死这帮杂碎！兄弟们，跟我一起冲过去，废了他们！”
身后的曼联球迷群情激奋，一个个疯狂响应。
“冲！干死他们！”
“你上！我们跟着你！”
“废了这帮混蛋！”
光头壮汉感觉自己此刻就是拯救老特拉福德的英雄，热血上头，双手一撑，翻过栏杆，跳进了两队球迷中间的隔离缓冲区。
他转过身，摆出一个准备带领千军万马冲锋的姿势。
然后他一看，刚才还在他身后喊打喊杀的那些曼联兄弟们，此刻全站在栏杆后面，有的双手插兜，有的低头看手机，还有几个人在研究老特拉福德的顶棚结构。
“你们他妈的人呢？”光头壮汉傻眼了。
话音刚落，两个穿着反光背心、全副武装的曼彻斯特警察冲了出来，一左一右直接把他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