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讲。”
韩沛在一旁安静地灌了一大口酒,在借助烈酒吞咽那些翻涌的情绪。
曹错夹着烟,用另一只手挠了挠栗子头,似乎在组织语言,等了好几秒才开口:
“阿沛呢,其实从小就天生患有脊髓灰质炎,也就是……小儿麻痹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