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担心流程会拖慢门诊。
试行数据却显示,大多数患者只多花一两分钟。
只有真正筛出风险的人,才会进入后续评估。
“这两分钟值得。”
林长生没有要求每位患者都填写长量表。
他要的是医生在发现异常时,愿意停下来听一听。
培训会上,沈若晴用角色模拟纠正常见错误。
许嘉木扮演失眠患者。
一名新人开口便问:“你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
沈若晴立即叫停。
“这是诱导性询问。”
新人换了问法。
“最近有什么让你特别难受的事情吗?”
“可以,但还不够具体。”
另一名医生问道:“过去两周,有多少天觉得情绪低落?”
沈若晴点头。
“这才是能够记录,也能够在复诊时比较的问题。”
江一帆坐在后排。
“如果家属本身就是患者的压力来源呢?”
“尽量单独谈。”
“家属拒绝离开怎么办?”
林长生回答:“告诉对方这是医院流程,必要时请保卫与社工协助。”
“患者要求保密,但存在现实危险呢?”
“只披露保护患者安全所必需的信息。”
培训进行到晚上九点。
没有空泛理论,只有一句句该怎么问,什么时候需要继续,什么时候必须转诊。
县医院也发来宋小雨的后续反馈。
专科评估确认中重度抑郁发作,目前暂不需要住院,但必须接受规范治疗与密切随访。
宋志强陪她完成初诊。
回家后,他主动承担了接送孩子与夜间照看。
这不代表三年的伤害已经消失。
至少宋小雨再次说自己难受时,没有立刻被一句矫情堵回去。
她还给江一帆发来一条消息。
“谢谢你没有只包扎我的手。”
江一帆看完,将消息放进保密随访记录,没有在任何工作群转发。
赵广平则开始联系县医院与社区。
医院没有精神专科,却可以建立稳定转介渠道。
社区不负责治疗,但能在患者同意或高风险情况下协助随访。
妇联也愿意为存在家庭忽视与照护压力的女性提供支持。
沈若晴提醒。
“流程不能变成强行暴露隐私。”
“所有信息都按最小必要原则共享。”
赵广平把这句话写进制度首页。
清溪镇中医院的门诊心理初筛并不宏大。
没有昂贵设备,也没有夸张宣传。
它只是在医生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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