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常管理,又没说不让你们领。”
年轻工人苦笑。
“停机器领面罩要扣产量,谁敢天天去?”
林长生敲了敲桌面。
“这里是诊室,不是你训工人的地方。”
筛查先从接尘时间最长的人开始。
老工人名叫罗庆国,五十八岁,在建筑行业干了十九年,其中八年都在做石材切割。
“什么时候开始咳?”
“前两年就有,最近胸口闷得厉害,晚上平躺总觉得气不够。”
“上楼会喘吗?”
“以前扛两袋水泥能走三层,现在空着手上二层都得靠墙歇一会儿。”
林长生让他解开外衣。
罗庆国胸廓活动幅度偏小,甲床颜色也不算好,背部还留着长期扛重物磨出的厚茧。
听诊器贴上去后,双肺下部呼吸音偏弱,其间夹杂着细碎异常音。
许嘉木的神情逐渐凝重。
“做过职业健康检查吗?”
罗庆国点头又摇头。
“每年都说体检,抽个血,量个血压,再问能不能干活。”
“查过胸片和肺功能吗?”
“没听说过。”
“报告拿到过吗?”
“没有,签完字就让继续上工。”
林长生看向带班男人。
“你叫什么?”
“蒋福生。”
“职业健康检查是谁组织的?”
“公司统一安排,我只负责带班。”
“报告在哪里?”
“这个得问项目部。”
“十二个人全部做基础筛查,长期切割和打磨的优先安排低剂量胸部影像与肺功能。”
蒋福生忍不住问道:“有必要全查吗?”
林长生指向罗庆国。
“他走两层楼就喘,你觉得还没必要?”
“工地正赶节点,他们今天出来已经耽误半天。”
罗庆国攥紧裤腿,其他工人也下意识看向蒋福生。
他们不是不想查,而是担心检查占用的时间会被记成旷工。
林长生没有替他们做决定。
“愿意检查的留下,不愿意的可以走,但每个人都要亲口告诉我。”
筛查室里安静了几秒,没有一个人起身。
蒋福生站在门边,脸色越来越难看。
韩笑依照接尘年限、工种与症状程度分成三组,又安排护士测血氧与静息呼吸频率。
罗庆国的血氧不算危急,却明显低于同龄人,完成肺功能检查后,他扶着墙咳了很久。
第一份影像结果送到诊室时,方锐也过来帮忙查看。
双肺散布着细小结节样阴影,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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