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组减少巴戟天,改用较轻的菟丝子,再增加健脾和中之品。
整体燥性降了下来。
药力却停留在中焦,迟不能向下。
半个时辰后,脾胃确有舒展感,腰腹与肾经反应却十分微弱。
这张方子用于疲劳、食欲差或许有效。
若定位在元气与功能性调理,药力便不够集中。
“走不到下焦。”
第二张配方同样被划去。
第三组尝试加入少量肉桂引火归元。
肉桂力量直接。
药液入口后不久,温热便迅速沉向腰腹。
可这种下行过于强硬。
野山参的补力被肉桂带动,丹参又推动气血运行,三者相遇后,整个药势明显加快。
若用于明确阳虚之人,或许能很快起效。
一旦推广到体质复杂的普通人群,风险依旧太高。
林长生只尝了一小口,便感觉心率比平日快了几分。
“还是燥。”
第三张配方被压到一旁。
三次尝试都不算毫无价值。
至少将不该走的方向一排除。
野山参、何首乌与丹参构成的基础框架没有问题。
问题依旧在那味统领药势的君药。
它要能把补益之力带入肾元。
又不能像肉桂与附子那样猛烈。
它还要压住人参上浮与丹参走散的倾向。
最重要的是,药性必须温而不燥。
林长生重新调出三十六份病例。
许多患者都存在上热下虚的表现。
白天口干心烦,夜里腰膝发冷。
精神紧张时面红心跳,真正到了夜晚又精力不足。
若一味温补,只会让上面的虚火更盛。
若一味滋阴,又会让脾胃更加沉重。
真正合适的药势,应当把浮在上面的火气缓引回命门。
不是灭掉。
也不是再添一把火。
林长生在纸上写下四个字。
引火归元。
随后又补了四个字。
温而不燥。
第四组配方没有立刻落药。
因为现有药材中,没有任何一味能同时承担这两个方向。
系统界面轻浮现。
【检测到复方药性推演进入关键阶段】
【现有框架:益气固本,补精养血,活血通脉】
【缺失药性:引火归元,温而不燥】
【综合评估:需特殊温元类药材作为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