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腹部与相关反应区域。
随后重新搭脉。
“这三天喝酒没有?”
“没喝。”
“辣椒呢?”
“也没吃。”
“久坐?”
“每四十分钟就下车走几步,我定了闹钟。”
林长生点了点头。
“所以好转不全是药的功劳。”
廖建平连忙坐起来。
“可以前我也戒过酒,没这么快。”
“药是帮你把湿热和瘀滞往外理,生活习惯不改,理开还会堵回去。”
“我改。”
廖建平答得很快。
“这次我肯定改。”
林长生调整了几味药的剂量。
“再喝五副。”
“能不能多开一点?”
“不能。”
“我怕回去以后又犯。”
“怕犯就按规矩做,不是抱着药当护身符。”
廖建平接过处方,看了几眼,又突然放下。
“林医生,我这两年真的快被折腾疯了。”
他的眼圈很快红了。
“我老婆都以为我外面有人,其实我每天晚上就是不舒服,脾气也越来越差。”
说到这里,他竟从椅子上站起来,膝盖一弯便想跪下。
林长生伸手托住他的胳膊。
“站好。”
廖建平的膝盖没能真正落地。
“我就是想谢谢您。”
“才好三天,离治稳还早。”
林长生把处方重新塞进他手里。
“真想谢我,就别回去喝酒熬夜。”
廖建平用力点头。
“我记住了。”
他离开诊室时,还特意朝三名新人笑了笑。
陆晨曦低头看着自己记录下来的内容,许久没有翻页。
这位患者的治疗没有华丽之处。
三副药也没有让疾病彻底消失。
可困扰两年的症状,确实在三天里出现了患者能够明确感受到的改善。
更重要的是,林长生没有把所有功劳揽到自己身上。
药物、作息、饮酒、久坐与患者执行情况都被摆在明面上。
每一项都很普通。
合在一起,却让一个濒临崩溃的人重新看到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