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天共登记二十七人。
真正需要中医干预的只有九人,另外十八人分别被建议复查、转诊或维持原治疗。
许文达看着统计表,有些不解。
“义诊不是应该多开一些药吗?”
“谁规定的?”
“以前来这里的医疗团都会发很多药。”
“没病也发?”
许文达一时答不上来。
林长生合上文件夹。
“义诊不收费,不代表可以乱治。”
当天结束前,韩笑将所有愿意配合调查的患者单独登记。
共收集到十一份缴费凭证,九段聊天记录和五瓶剩余液体。
其中还有两名患者提供了陈玄机所谓开脉疗程的伤情照片。
照片里,患者背部布满大片瘀青。
另一人的颈后则出现明显肿胀。
沈若晴看着照片。
“这种位置不能随便暴力推按。”
提供照片的老人说道:“陈神医说越痛越有效。”
“疼痛不是疗效指标。”
沈若晴把伤情时间和变化详细记下。
老人迟疑片刻。
“我邻居也被他按伤了,可不敢来。”
“为什么?”
“他怕别人说自己不敬神。”
韩笑抬头看向侧门外。
队伍已经散去,正门前只剩零星几个人。
恐惧并没有完全消失。
只是有人开始愿意把藏了很久的话说出来。
傍晚,卫生监管部门确认收到第一批电子材料。
对方要求团队继续保存原始证据,不得自行扣押陈玄机的药物,也不得擅自进入所谓神医馆取证。
林长生把要求逐字读给所有人听。
“听清楚了吗?”
韩笑点头。
“不主动调查,不接触对方场所,只记录患者自愿提供的材料。”
“更不能诱导患者说话。”
江一帆补充道:“伤情由当地医院出具正式诊断。”
林长生这才收起文件。
夜里没有人再来旅馆威胁。
警方却发来通知,前一晚的两个男人已经被找到。
两人承认受陈玄机助手指使,只说是来提醒,并否认存在威胁。
律师告诉团队,这份陈述同样会进入调查材料。
第四天清晨,活动中心刚开门,一个身材壮实的男人便僵着脖子走了进来。
他每迈一步,右肩都会不受控制地抬高。
沈若晴让他坐下。
“哪里不舒服?”
“脖子疼,右手也麻。”
“多久了?”
男人咬着牙。
“三天前找陈玄机正过一次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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