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层脉位。
而是从更深处断断续续传来。
像是心脏本身仍在试图完成一次无力的收缩。
林长生随后将手移向蒋临风胸前。
隔着皮肤与组织,骨脉共感沿胸骨缓慢渗透。
心包络周围的气机已经散乱。
大量寒滞般的毒性反应压住了心肺。
可在极深处,仍有一缕微弱温意。
那缕温意不强。
却始终没有彻底熄灭。
林长生再探患者后腰命门区域。
接触的一瞬间,寒意几乎顺着指腹钻入手掌。
毒邪深入下焦,肾气衰败。
但在那片冰冷最深的位置,有一点微火仍在挣扎。
系统提示随之出现。
【诊断结果:急性重度复合神经毒性气体吸入中毒】
【综合评估:毒邪侵入肺窍,经血脉内陷心包,中枢神机受抑,心肺肝肾多脏器濒临衰竭】
【当前关键状态:心包络残留微弱自主气机,命门元火尚未完全断绝】
【风险评估:极高】
【提示:外源设备与多重药物正在维持器官灌注,同时严重干扰患者真实气机判断】
【警告:任何治疗选择均可能引发不可逆性死亡】
林长生睁开眼睛。
整个检查过程只有半分钟。
格里芬已经失去耐心。
“你从一次没有临床意义的触摸中得到了什么?”
“患者没有有效脑活动,自主循环也无法维持。”
“继续浪费时间,只会让家属与项目团队承受错误希望。”
严主任沉声说道:“蒋院士的家属已经授权国家医疗组全力抢救。”
格里芬说道:“全力抢救不代表接受无依据操作。”
陆鸿志没有加入争论。
他看着林长生。
“您判断如何?”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了过来。
病房外的科研人员也隔着玻璃站直身体。
林长生收回手,替蒋临风盖好被子。
“命门还有火。”
格里芬没有听懂。
翻译刚要解释,林长生已经继续开口。
“心包络还有一丝气机在走。”
“他的神机不是彻底断了,只是被毒邪压得太深。”
陆鸿志呼吸微微一顿。
“您的意思是?”
林长生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温水。
“死不了。”
三个字落下,病房里没人立即反应。
格里芬脸上先是错愕,随后变成愤怒。
“这是极不负责任的结论。”
“患者随时可能心脏骤停,你凭什么说他死不了?”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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