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一具尸体说话,“以前你连记号都不会留。”
“人总是要讲点礼貌的。”对方笑了,“当年你放了我一马,我这次回国,特意来给你送份大礼。”
电话挂断了。盲音在秦牧耳边回荡。
秦牧收起手机,推开院门。
院子里干干净净,几件刚洗好的衣服挂在晾衣绳上,随风飘动。
秦牧走到院子中央,站定。
他的双手插在裤兜里,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枚一直随身携带的、用子弹壳打磨成的口哨。
“想玩是吧。”
秦牧抬起头,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色。
“我让你连这个村都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