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
“……”
杜棠盈在旁边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不打算跟自己妈妈争论这个：“行，种，但说好了，不能把花园全刨了。”
“那不会！”看到自家闺女答应了，林佳连忙拍着胸脯保证，“我就刨一半。”
“三分之一。”
“一半。”
“三分之一。”
林佳瞪着她，她也瞪着林佳。
最后林佳先泄了气：“行吧行吧，三分之一就三分之一，你这孩子，跟你妈讨价还价。”
“这叫原则。”
“你这原则怎么不用在直播上？”
“直播是我的工作，种菜是您的爱好，能一样吗？”
林佳被噎了一下，转头看向杜棠盈：“盈盈，你评评理。”
杜棠盈举手投降：“阿姨，我只是个助理，不敢评老板的理。”
母女俩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让谁。
“行了行了，”林佳摆摆手，“我去研究一下种什么，不打扰你们工作了。”
说完往外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大闺女。”
“嗯？”
“那个后院，能不能养两只鸡？”
“妈！”
“开玩笑的！种菜就够了！”
林佳笑着跑出了门，留下苏语眠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又好笑又无奈，她妈妈真是越来越孩子气了。
杜棠盈轻声说：“阿姨这两天气色又好了一些。”
看着门口的方向，有些头疼的回到：“气色是好了很多，也更有精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