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被这番鬼话动摇了,为了孩子留了下来。”
“结果呢?有从龙之功的赵家,转头就逼迫萧元稷娶赵端华为后。”
“而萧元稷,没有拒绝。”
容璟呼吸放缓,“他背叛了沐紫瑛。”
齐嬷嬷眼眶通红,眼泪顺着皱纹落下。
“萧元稷转头又在主子面前哭求原谅,说自己是被逼无奈。”
“主子对他的背叛倒没觉得多痛苦,只是嫌恶心。可当时月份大了,她行动不便,只想赶紧把孩子生下来,带着我们离开这肮脏的地方。”
“萧元稷自以为是地封了主子为宸妃。可主子越是平静,他就越心慌。”
“他怕主子回去后,迟早有一天会带着乾元村的人杀回来,要了他的狗命。”
齐嬷嬷的声音变得嘶哑凄厉,像是在泣血。
“终于,在生产那日,主子生下长公主后大出血。而那个狗皇帝,竟然下令封死太医院,扣下了满宫的太医!”
容璟觉得指尖微微泛凉。
“赵端华呢?作为好姐妹也没出面?”
“好姐妹?”齐嬷嬷闭上眼睛,满脸绝望与悲愤。
“我以为赵端华至少顾念救命之恩,拼死跑去她的寝宫求救。谁知刚踏进门,就被人从背后一记闷棍打晕!”
“等我醒来时,宫里已经敲响了丧钟。他们告诉我,宸妃产后血崩而亡。”
齐嬷嬷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主子身子强健,内力深厚,只要有大夫施针止血,绝对能活下来!”
“可这对狼心狗肺的狗男女,一个剥夺了她救治的机会,一个掐断了她求救的希望!”
“他们没有亲自拿刀,却硬生生把主子耗死在了产床上!”
密林里只剩下木柴爆裂的噼啪和老人的抽噎声。
容璟看着火堆里跳跃的火星,脑海中浮现出长公主萧明月那张冷肃威严的脸。
谁能想到,大雍最尊贵的镇国长公主,竟然是出生在亲生父亲和嫡母联手绞杀的血泊里。
先帝对萧明月的格外优待,哪里是爱屋及乌,分明是做贼心虚的补偿。
也难怪齐嬷嬷不肯把这一切告诉萧明月。
否则她要如何面对,曾以为疼爱自己的父亲,实际上是杀害母亲的凶手呢?
容璟从袖中抽出一块干净的帕子,递给对面的齐嬷嬷。
“嬷嬷节哀。”
“如今长公主颇有其母之风,您也可以放心了。”
齐嬷嬷没有接帕子,只是用粗糙的手背胡乱抹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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