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连空气中游离的微弱能量流向,都能捕捉得一清二楚。
整条街坊张灯结彩,脂粉气混杂着酒肉香扑面而来,街道两旁的商贩卖力地吆喝着,丝毫没有受到上午连环爆炸的影响。
就在小队行至平康坊最负盛名的“醉仙楼”外时,陆星河的脚步忽然一顿。
他停了下来,眉头微蹙,侧耳倾听。
“怎么了?”
李默察觉到他的异样,低声问道。
李默简直将陆星河当成了自己的福星,这小子,不管去哪,都会有大案发生。
“没什么……”
陆星河摇了摇头,眼神却有些凝重。
就在刚才,他从脚下的大地深处,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那波动如夜空中最遥远的星辰,若隐若现,寻常武者根本无法察觉。
但对于身具星剑松寒体、修炼的又是引动星辰之力的《天罡踏步诀》的他来说,这丝波动却如同黑夜中的萤火,清晰无比。
“李哥,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想去借个茅房。”
陆星河指了指旁边的醉仙楼,对着李默眨了眨眼。
李默看了他一眼,心中了然,点了点头:
“快去快回,注意安全。”
“明白。”
陆星河应了一声,转身走进了醉仙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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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书房内檀香袅袅。
年过花甲的丞相,正拿着一把金剪,悠闲地修剪着面前一盆造型奇特的罗汉松。
一名心腹悄然立于其身后,低声汇报着今日皇城内外的所有异动。
“……三皇子府邸闭门不出,但暗中调动了不少人手。”
“太子殿下今日在城西马场待了一整天,并未与任何人接触,只是东宫内多了几道十分隐秘的气息。”
“霍家那边,霍镇邦在问鼎楼宴请了几位来历神秘的人,其余几位公子小姐,也都在各自联络,动作频繁。”
丞相剪去一根多余的枝丫,头也不回地问道:
“西门的防务,安排好了吗?”
“回相爷,已经打点妥当。西门校尉收了我们的人送去的‘程仪’,今夜子时,他会以换防为由,调开半数兵力,届时城防会出现一个时辰的空当。”
“很好。”
丞相放下金剪,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杰作,慈祥的老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精光。
他抚须而笑,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
“一群关在笼子里的困兽,身份再高,斗得再凶,也终究是笼中之物。”
他缓缓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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