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言冽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随即恢复那副人畜无害的表情。
他竖起三根手指。
"相天银。"
"只要有足量的相天银,大师不仅能借此突破至七阶巅峰锻造技艺,这把血泣,自然也能完美修复。"
听完,霍振邦的笑意直接僵在了脸上。
老人深深地看了言冽一眼,沉声开口:
"相天银何其稀有,整个大乾搜刮个遍,或许也只有大内宝库之中存有些许。"
言冽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那就没办法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嘛。"
他说着就要收起折扇往外走。
"小友且慢。"
霍振邦见状,急忙叫住了他。
老人负手踱步,在寒玉台前来回走了数圈,最终停下脚步。
"大内宝库在大乾老祖宗的神念笼罩范围之内,闲杂人等根本进不去。"
他转过身,看着言冽。
"不过……再过不久,皇城之巅将有一场举世瞩目的大战。"
霍振邦声音压低了几分。
"剑圣与刀圣,千年之约,生死一战。届时那位深居简出的老祖,必定也会被惊动出关。"
他伸出手,指了指头顶的方向。
"那个时候,大内宝库,也未尝不能一探究竟。"
言冽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狂热的老人,心中只剩下两个字。
疯子。
拎着一把十大名刀,就敢硬撼国运大阵的疯子。
虽然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但这份胆魄就连言冽都自愧不如。
不过,和这样的疯子合作,有时候反而最省心。
因为他们的目标足够明确,手段虽然够疯,但也足够纯粹,不会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虚伪和试探。
“既然如此,”
言冽点了点头,手中的折扇“唰”地一声收拢。
“那就先拿三日后的祭天大典,练练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