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气。吟诵名篇时,字句中的风骨、情志、意蕴会化作清灵文气,沿经脉汇入丹田。文思越捷、才情越盛,文气便越飘逸灵动,威力也越大。我所修习的,正是此脉。”
“其二,也名为《正气诀》,但走的是‘立功’一路,此法与国运深度绑定,乃为官者的专属内功。”
“修炼者需入仕牧民,官位越高、政绩越著,便能接引越多国运龙气沉入丹田;治下清明则真气刚正沉雄,若贪腐昏聩,反会被国运浊气反噬。此功文气厚重霸道,带着庙堂威压,多在朝中重臣间世代相传。”
“至于最后一本,名为《见性章》。”花千树的脸上露出一丝向往,“此诀不借诗文浮华,不托国运权势,总纲只在‘诚明’二字——自诚明,谓之性;自明诚,谓之教。”
“此法走‘立德’一路,直指心性义理。每彻悟一分道理、克制一分私欲,丹田中的浩然正气便精纯一分、充盈一分,全靠心性功夫层层打磨,是真正的‘为己之学’,也是最难修的一路。”
言冽听得暗自点头,这儒家的三条路,倒是各有千秋。
“立言”靠才情,“立功”靠权位,“立德”靠心性。
就在言冽沉思时,花千树却叹了口气。
“言兄才情绝世,偏偏行事乖张,亦正亦邪。这三门功法,确实只有首卷最适合你。”
“只是,这三门内功,皆乃儒门不传之秘,必须要有六阶大儒亲自传授道统,方可修行。”
“因为它们全无成册的秘籍,这三门功法,必须由六阶以上的大儒,以心印心,亲自传授。”
“每位正式加入内院、获得传授的学子,都必须在儒圣石碑前立下血契。一旦将内功外传,立刻修为尽失,道心蒙尘,沦为废人。”
言冽闻言,了然地点了点头。
这倒也正常,任何一个大门派的核心传承,都不可能轻易示人。
“言兄,书院的规矩,破不了。”
“不过,还望言兄给我几天时间,我看看能否请院长和几位大儒通融一二,不过,还请不要抱太大希望......”
言冽见状,掸去衣服上的褶皱,嘴角挑起一个张狂的弧度。
“无妨,既然偷不到,那就考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