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喘息。
言冽坐在离床八尺远的圆桌旁,手里端着一杯早凉透的茶,看着这一幕,眼角狂抽。
这镜花水月的效果还挺持久,但这花魁也太敬业了。
对着一团空气能扭好几个时辰,这体力放现实里去跑马拉松,拿个前三不成问题。
言冽看着花魁,摇了摇头,自己并非精虫上脑之辈,而且还算有些洁癖。
更何况自己上辈子什么女人没见过,这种风尘女子,自己还没兴趣出手。
他回过神来,摸了摸自己的钱袋,心里顿时一阵抽痛。
自己昨晚光顾着去端皇觉寺的老窝,花出去的千两白银连个响儿都没听见。
一千两,放天境黑市里能买好几斤魔兽的精肉了。
结果呢?一晚上全在皇觉寺搅风搅雨了。
血亏。
尽管言冽现在已经富可敌国,几千两根本不算什么,但他还是有些小农思想,觉得血亏。
春风楼日进斗金,不拿点利息回去,对不起他大老远跑这一趟。
秉承着“言过拔毛”的优良传统,这血必须得回。
言冽果断决定,去春风楼的宝库里溜达一圈,就当是弥补自己纯洁心灵受到的创伤了。
想到这里,他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