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格,便会押送至草原。”
言冽没有回答。
他走到血池边缘,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滴血液放在鼻尖闻了闻。
蛊毒,毒瘴原液。还有一味他说不上名字的东西,像是某种极其古老的虫卵分泌物。
言冽把手指上的血液擦在衣摆上,站起身。
他看着血池里那些面目全非的东西,脑子里飞速运转。
“蛊,亦是医道分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