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话一问出来，乔安立刻转脸看向他，目光里甚至有两分以前从未在她脸上看到的凶狠。
“你怎么有脸来问我这种话，你们全家人一个一个过来逼我拿掉这个孩子，你还要我怎么样？！
你不要忘了，你亲自过来跟我说的，我有什么资格怀你的孩子？！在你们眼里看来，这个孩子出现在我肚子里，都是一种耻辱吧！”
孩子没了以后，乔安的记忆似乎自己就封存了那段记忆，似乎她根本没有怀过孩子，似乎她的面前从未出现过一个让她做妈妈的机会。
从医院回来之后，除了身体稍微虚弱了些，她也不觉得自己和从前有什么不一样。
可这前提是，没有任何人过来提醒她这件事。
现在，这个男人，她那个孩子生理学上的父亲，竟然问起她为什么不要这个孩子！
“还有，我告诉你，那个孩子是我的，你除了提供了一颗精子之外，跟你有任何关系吗？哪怕他没有被生下来，也与你无关！”
乔安的眼泪猝不及防地从眼眶里滚落，可她仍旧死死地睁大着眼睛，透过泪光盯着男人的脸孔。
她没有办法再用平静的语气与楚霁交谈，一字一句都用了十分的语气，字字句句都在控诉。
“我从来从来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跟你产生生命上的连结，我的意志不比你弱，药我一直在吃，我也没有想到你会在那个晚上出现在宣传现场，更没有想到你会跟我发生关系。
我错只错在第二天早上没有找到时间去药店，也忘了我需要那一颗药，这是我活该，可孩子做错了什么？！
你告诉我，孩子做错了什么？！
我从头到尾，就没有想过要让你为他负责，我甚至没有想过要让你知道他的存在。
我从没有想过要利用这个孩子做什么，他是我的孩子，他活在我的身体里，可我连生下他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我乔安在你这里，从来，从来就不是一个真正的人，我不过是你一个物件而已，你有太多东西可以拿捏我了，而我无处可逃，我连自己都没办法做主，我哪来的资格决定能不能生下他？”
这些话是怎么在脑海里形成的，乔安自己并不知晓，只是此时当这些话说出来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心底里已经积压了这么多。
她吸了吸鼻子，又大口大口地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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