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福斯特醒得特别早。
他住的房间在钢铁之城东区的客房里，窗子朝南，推开就能看到那片绿油油的农田区。
晨光刚从东边地平线上升起来，照在麦田上，叶片上的露水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点。
福斯特在窗边站了好一会儿。
他今年五十三岁，做了二十多年外交官，跑过几十个国家，见过各种风土人情。
但眼前的景象还是让他多看了几眼，昨天只顾着观察城墙和军事设施，没来得及细看这片农田。
现在安静下来，他才发现这片种在城内的农田长得格外好，麦子齐腰高，穗子沉甸甸的，远远望去像一片绿色的海洋。
他回身开始洗漱。
他今天依然穿得很正式，虽然已经意识到钢铁之城和他所熟悉的任何一个国家都不一样，但他代表的是几十个国家组成的联合代表团，体面不能丢。
代表团的其他成员也陆续醒了。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和低声交谈声。
八点整，李卫国准时出现在东区客房的门口。
"福斯特先生，今天城主安排了参观，请跟我来。"
福斯特点了点头，转身招呼身后的代表团成员。
五十三个人在城门口重新集合。
福斯特走在队伍最前面，旁边跟着那几位主要国家的代表，军方的观察员落后两步，几个扛摄像机的记者走在最后。
李卫国带着他们从南门出发，沿着城墙内侧的通道向东走。
第一站是聚能炮阵。
李卫国没有多介绍，只是让铁卫队员演示了一轮射击，两个铁卫队注入精神力，炮管深处骤然亮起橘红色的光，几秒后一颗脸盆大的火球从炮口射出，飞出大约八百米，落在一片事先清空的靶场上。
轰。
火球炸开的瞬间，橘红色的火焰铺展开来，覆盖了直径二十多米的区域。
地面在震动，空气被热浪扭曲，焦黑的碎屑向四面八方飞溅。
等火焰散去，靶场中央只剩下一个焦黑的浅坑，边缘的泥土被高温烧成了暗红色。
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个军方代表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想摸一下炮管，被李卫国抬手拦住。
那人收回手，但目光还是粘在聚能炮上，那是赤裸裸的渴望。
福斯特没有说话，他身后那些代表也没有说话，只有几个记者的摄像机还在运转，镜头对准那片还在冒烟的靶场。
李卫国等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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