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刚好，不烫嘴也不凉。
两人吃完饭，林默来到一楼核心处。
"天枢，让钢铁之城升空，向秦岭以北方向移动。"
"是，主人。"
话音落下不到三秒，地面开始微微震颤。
林默能感觉到那种震动从脚底传上来，钢铁之城脱离大地，缓慢向上升起。
城墙上，几个早起巡逻的铁卫队员感觉到脚下的变化，纷纷停下脚步，探头往下看。
地面在视野里逐渐变小。
"又要离开了？"一个年轻人撑在城垛上，探头往下望。
"前两天狩猎队就抱怨，说秦岭山脉的变异兽越来越少了，说他们的实力提升越来越慢了。"
旁边的人回道"城主应该是考虑到这个，才离开的。"
年轻人把身子缩回来，重新开始巡逻。
钢铁之城升到大约五百米高度时，上升的势头放缓，最后停稳了。
然后整座城在空中向北边匀速前行，速度并不快，大概和骑自行车差不多。
但站在城墙上望出去，地面的景物在缓缓后移，那种移动感还是很明显的。
按照李卫国所说的信息，09号基地残部，就在山脉北麓边缘的那片丘陵地带。
以现在的速度，明天下午差不多能到。
他在城墙上站了大约十分钟，看着前方的地貌从山地过渡到丘陵。
然后他转身走下城墙，往城主府走。
刚走到门口，李卫国从电台旁边的隔间探出头来，朝他招了下手："队长，你过来一下。"
林默拐进隔间。
李卫国坐在桌前，耳机挂在脖子上，面前的调频旋钮停在某个频率上。
桌上的信号日志摊开着，上面记了几行时间和一些信息。
"刚才收到一段信号。"李卫国说，他抬手把耳机摘下来搁在桌上。
"很弱，断断续续的，干扰很大，像是在反复发送同一段话，我守了快二十分钟，信号时有时无，但发送模式很规律，每隔四十五秒重复一遍。"
"说什么？"
"听不太清，中间全是杂音。只勉强辨别出几个词：
'求援'、'掩体'、'诡异'。发音很急，说话的人声音嘶哑，像是喊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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