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但尽在我的掌控之中!”
“要不是汉文贤侄死活拉着我,非要带着我撤退,我早就亲自指挥中央警备军的战车部队迎头痛击,跟日寇第伍师团决一死战了!”
陈汉文:???
陈汉文整个人都彻底震惊了,一双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你跟第伍师团决一死战?
你他妈刚才在泥坑里的时候不是吓得浑身打摆子、连腿都彻底软了吗?
要不是老子出了一身臭汗把你从死人堆里背出来,你现在指不定都在阎王爷那儿报道了!
这时候你居然还强行装上了?
陈汉文在一旁听得两眼发直,彻底被运输大队长这堪比城墙倒拐的厚脸皮给打败了。
但运输大队长此时显然已经进入了自我欺骗的最高境界。
他越说越入戏,浑然忘我,整个人再次散发出一种奉化战神的孤傲气场,慷慨激昂大声演讲道:
“我们身为党国军人,自当马革裹尸还!我一人垂范,三军效死!”
“哪怕我今日战死在这淮北疆场之上,那也是为了用鲜血去鼓励后继之抗日军人,唤醒我东大之魂!何惧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