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地站到她面前,回去肯定会被折腾得连屋门都进不去。
周秉衡无声地牵了牵嘴角。
只是她人一来,闹出的动静肯定小不了。
到时候人多嘴杂,他得好好想个法子,怎么帮他家神通广大的霸王花给圆过去。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微弱,却又无比熟悉的脉动,从身下厚实的冻土深处传来。
一下,两下……
那不是错觉。
是那七条明明已经到达极限,没有跟来的金色根系。
它们居然延伸到了这里。
只有一个原因。
他家霸王花,已经知道他出事了。
那微弱的脉动,将她的担忧和焦急,从几百公里外传递过来。
周秉衡缓缓睁开眼,那双眸子里,透出笑意。
又有说不出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