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我,活到现在也就是孑然一身。”
老天师慨叹,“不过是天师府历代祖师的恩惠罢了。”
他站起身,朝窗外看去,随即走了两步,就停下来,回头:“道友,你这次下山,还有何打算?”
“找个徒弟,我这一身本事,总得有人承接,这可是我的得意之作。”
张之维愣住,也是没想到还有这种事情,笑着:“哈哈哈,祝你心想事成啊,道友。”
“放心,我很会挑的。”
张之维翻窗离开。
深夜的灯光照在桌上那杯凉透的茶水上,茶叶在杯底静静沉浮。
“都一个比一个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