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一下,力道和他在少年宫道场里被楚子航拍肩膀时一模一样。
然后他站起来,把温蒂拉到自己身边,低头看了看她脸颊上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用手指轻轻蹭掉边缘的血迹。
“疼不疼?”
“不疼!就是有点饿。”
温蒂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肩上的特瓦林也跟着发出一声表示同意的咕噜声。
路明非转头看向乌鸦,乌鸦正蹲在防波堤边缘捡他刚才掉在地上的扩音喇叭。
他对上路明非的目光之后立刻站起来,推了推歪掉的眼镜,用尽可能专业的语气开口:
“我叫了救护车,还有拉面外卖。上杉前辈的店,豚骨拉面,大碗加叉烧。”
他说到加叉烧三个字时特意看了上杉越一眼。
前任影皇捂着腰侧的伤口,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表示这笔账可以算在他头上。
“我们可是救了你们诶,就请我们吃拉面吗?”
温蒂在一旁发出抗议,她费心费力来日本一趟可不是来拯救世界的。
源稚生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他的风衣下摆还在往下滴水,左小腿的刀鞘不知被冲到哪里去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蜘蛛切没了,童子切也没了,他这辈子握得最久的两把刀,在同一天里全部离开了他的双手。
但他没有感到失落。
他弯下腰,对着路明非和温蒂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海风把他额前还在滴水的碎发吹得散乱,把那份从未说出口的愧疚,感激,惭愧,敬佩全部装进这一个弯腰里。
“路君,温蒂小姐。蛇岐八家欠你们的,我源稚生欠你们的——这辈子都还不完。”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路明非站在防波堤边缘,海风把他破破烂烂的外套吹得猎猎作响。
他低头看着源稚生弯下的后背,忽然想起他第一次在汗蒸房里见到这个人的样子——靠在桧木墙上闭目养神,周身的气场让整间汗蒸房都安静了几分。
那时候他觉得源稚生是高不可攀的天照命,是所有人仰望的皇。
现在这个皇正弯着腰站在他面前,佩刀全失,额头上还在往外渗血,却站得比任何时候都更直。
“少主!”
樱拿着急救包赶来,脸上是担忧的神情。
源稚生很少在这个女孩的脸上看见这种情绪——在他的印象里,樱一直在变。
有时明媚开朗,那是她伪装成涉谷街头普通女高中生时的模样,裙摆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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