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等大臣等十数人递了拜帖。”
“对九门提督阿齐图的拜帖,他言希望二月二十八上门拜见,并附了礼单,价值不菲,里头有一尊金佛,还有一件杜康尺,拜帖用词也是‘晚生’、‘伏惟大人赐见’一类的,颇为恭敬。”
“至于其余诸官,他递拜帖的同时,也同时送了礼单,并约定了上门拜见时间。”
头戴镶毛边黑色瓜皮帽的粘杆处二等侍卫岳乐感慨了一下,笑道:
“他这个大驸马还是尽职尽责的,不知道是不是经历了一些事变得圆熟了,还是被他那个女皇未婚妻给训斥了?做事规矩了许多。”
“接下来十几天,他将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打算几乎一天不落,一一上门去使礼数。”
“拜访的官员要么是能在结盟中使得了劲的,要么就是在皇上面前说得上话。”
“想来,南朝的策略便是景王作泥菩萨,贾师安谈判,他这个大驸马去给人当孙子,上门拜见。”
岳乐笑道:“上京区区一天,就让弘丰贝勒爷愿意上折子,也不知道这人背后给贝勒爷磕了多少头、送了多少礼?”
穆舒作为正红旗人,当今皇上还是雍亲王时,他们家所在佐领被划到了雍亲王的治下,当时身为先皇三等侍卫的他,前去拜见雍亲王时,入了王爷的眼,从此被引为心腹。
如今更是粘杆处管理大臣,官居正一品,主子恩情似海,穆舒从来都是不吝宣之于口,以让主子知晓的。
他瞧着手里这三封,那位南国大驸马打算送回去、递给南国女皇的奏折,不禁笑了笑,心生知己之感。
这三封信其实内容一样,想来是那大驸马担心信道有失,便各送了一封。
信里的内容皆是大诉相思之情,缠绵悱恻,一面是臣对君的感激之情,一面是未婚夫对妻子的男女之情。
里面有些词句,比如“微臣北上,得见黄河,一时思及陛下于微臣恩义,当真有如这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情不自禁,泪湿沾巾,惹旁人哄笑。臣心中却暖不自胜。”
这样的词句就很好。穆舒自觉下次给皇上上折子,倒是可以用一些这样的句子。
穆舒放下这几封信,笑道:
“那位大驸马圆融了许多,我等就倒也轻松不少。”
岳乐亦点了点头,只是心中不免遗憾。
之前还想着若是这人如同在南京城一般肆无忌惮的话,他们打断对方一条腿,南朝也无话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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