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
陈三正色道:“教主乃老教主指定之人,乃我教天经地义的教主!”
宁南眯起眼睛,盯着陈三道:“若贵教老教主换了一位新教主呢?”
陈三面色一讷,顿时愣住了。
宁南道:“若贵教老教主,或者贵教左右护法要你们杀宁某呢?”
三人顿时一齐一滞。
这时,最右边的甄素素盈盈下拜,声音清脆而认真:
“教主,正如属下在沧州所言,属下此生已许教主,上刀山下火海,属下百死不辞。
“在属下心中,从沧州开始,就只认教主一人为教主,若教主不愿意当教主……”
女子正色道:“属下亦愿出教,追随教主直至天涯海角!”
陈三眉头皱起,嘴唇微张,还未说话,便听得这位教内在北京城的香主又道。
“若教主定要属下剖出心肝以证此誓,属下亦不惜当一回比干!”
甄素素神色认真,以头触地。
宁南瞧着跪在地上的甄素素,眼神变幻了数下,旋即微微一眯。
这时,女冠许希音叹了口气,望向宁南道:
“属下敢问教主一件事。”
宁南道:“道长请问。”
许希音上前半步,声音平静:
“教主于南京城所制之青霉素,若他日有一贫苦百姓求此药,教主可愿相赠?”
“自然愿意。”
“十人呢?”
“愿意。”
“百人呢?”
“愿意。”
“那……万人呢?”女冠道。
宁南用笔将桌上的宣纸点了点,平静地瞧着女冠道:
“跟某是不是贵教教主无关。甚至跟某是不是大梁官员亦无关。”
“如蔡伦造纸,十年之内,青霉素的制法……某必将令其通行天下。”
“便是千万人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