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咽一下口水,回过来神,将布条折起来,丢入炭炉之中。
布条在炭火里蜷曲卷缩,嗤,腾地一下起了火,变得焦黑,花厅里升起一股焦味。
“姑爷,”钱思进声音发着颤,“我去把他找过来,当面给姑爷……”
宁南一抬手,摇头不允道:
“他这样做必然有他的道理。”
那个姓‘许’的乞丐,要么是徐成,要么也是与徐成有莫大干系的人。
这般大的消息,不直接来找他?不去找在京城的锦衣卫,反而通过这样的方式来传递?
当然,这消息到底是真是假,也尚未可知。
宁南回忆了一下,上个月在淮安截获的雍正给李卫的那封密折,倒确实有“大事”的字样。
“姑爷,”钱思进面色发白,“不管消息是真是假,属下都立刻安排人将消息递回去,”
宁南朝钱思进皱眉道:
“锦衣卫在京城的谍子,可靠么?”
钱思进下意识颔首:“他们都是忠君爱国之辈……”
宁南一抬手打住:“衍圣公也忠君爱国。”
钱思进当即语滞。
宁老爷眯起眼缝,道:“锦衣卫在京城的暗哨有多少?”
钱思进道:“刘指挥同知让属下直接接头的有三人。两位百户,一位千户。其中陈幺庆百户,在京城是开茶馆的。赵允极百户,在京城东安门大街当铁匠。师嗣东千户在京城开酒楼……”
钱思进一面说着,宁南的手指一面在桌上缓缓敲击着。
他眉头微微蹙起。
徐成是同黑皮娘们一同北上,徐成在这儿,那黑皮娘们呢?黑皮娘们去了哪?
此外,徐成到了北京城,若那个披头散发、瘦骨嶙峋的乞丐就是徐成本人……宁南一颗心微微一沉……徐成断了条腿?
不联系在京城的锦衣卫,也不直接联系使团,碰到自己了也不揭露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