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太多,容易有墙倒众人推的那天。
经此一晚后,这钱童再深的心机,也没什么指望了,宁南不信这些胥吏出身的人精,还会给钱童这种给集体带来麻烦、并且怨恨着集体的人一丝一毫的机会。
宁南笑了一下,将两张紫帖递给姜司雪和那个小嘴张成圆形的‘宁公子’。
“走吧,二位才子,”他扬了扬眉毛,“我们一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