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崔聿棠问一个在检查的军医。
军医皱着眉头正在组织语言,便听到远远有一个淡然的女声传来。
“是无色无味的瘴疠蚀元蛊粉。”
此时,谢宜歌和李知微、桑缈等人也听到了消息,到达了现场。开口之人便是一身红衣的桑缈。
“此毒很是刁钻,一般人医者检查不出来。中招之人会陆续出现周身困乏、头目昏沉、胸口闷胀、夜寐不安之症。看起来像是长途行军劳损、蜀道湿气侵体。”
那军医心神一震,刚刚幸好没有开口说话,因为他得出来的结论便是后者。
崔聿棠盯着桑缈:“可有方法医治?”
“我们备的行军药材里有固元清蛊草,熬水给他们喝即可。”
崔聿棠看向军医:“快去办。”
军医领命后匆匆离去。
抱玉走了过来:“主子,后殿膳夫都集中在一起了。您现在可要过去看?”
崔聿棠的目光重新扫过那些倒地的士卒,眼神一片森冷,“走吧。”
程处亮在他身旁压低声音:“按照军制,随军伙夫膳役一般仅核验随军令牌,不细查出身。这次征战西南筹备紧急,这部分人可能有不少问题。”
崔聿棠没有接话,转向桑缈:“你可否能辨别接触过蛊粉之人?”
“这蛊粉虽无色无味,普通人闻不到,但是对于我来说,不是难事。”
崔聿棠点点头,沉声下令,“全军的膳夫都叫过来,集中在一起查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