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贴切。那些外邦人侄孙也见过,头发眼睛跟咱们长得不一样,叫他们小黄毛还真没说错。”
朱樉在旁边跟着笑了一声:“确实贴切。比叫什么奥斯曼人顺口多了,说半天人家还不知道你在说谁。”
朱棡没有参与评价,但他低头喝粥的时候肩膀不明显地抖了一下,像是在憋笑。
“快吃,吃完了咱们走。”朱十八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下。
三人闻言同时加快了干饭速度,前后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桌上的碗碟就见了底。
三个人跟着朱十八出了花厅,穿过前院朝大门方向走了。
安伯早就在门口备好了马车,四人又挤上了一辆车。
马车穿过几条街,在锦衣卫衙门那条安静的巷口拐了进去,停在黑漆大门前面。
朱十八四人刚跨进锦衣卫的院子,就看见正堂门口站着两个人。
左边那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短褐,身形偏瘦但站得很直,正是蒋瓛,他手里拿着一卷封好的纸筒,像是刚从外面回来还没来得及进正堂。
右边那个穿着一件半旧的青色袍子,比蒋瓛壮实一些,脸上的风霜痕迹比上次见时更深了,下颌和鬓角处留着一层没刮干净的短须,此人正是毛骧。
他手里拿着一截刚拆开的信封,看来也是刚到不久。
两个人同时站在正堂门口,像是一个刚从外面赶回来、一个正要出门,在门口碰上了,还没来得及分头走开。
毛骧和蒋瓛看见朱十八带着朱棣三人走了进来,赶紧快步迎上来,在几步外站定后各朝四人拱了一下手。
毛骧先开口:“郡王,三位殿下,怎么今天有空过来?”
朱十八看着两个人笑了一声:“真是难得,居然可以同时看见你们俩……卧槽,不会是锦衣卫出什么事了吧?”
毛骧和蒋瓛是锦衣卫里最忙的两个人,一个管南北镇抚司的情报汇集,一个管外勤行动,平时各忙各的,很少同时在衙门里出现。
今天两个人一起站在正堂门口,朱十八下意识地觉得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毛骧先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郡王放心,锦衣卫没出事。臣刚从广东那边回来,今早刚到,还没进正堂门就碰上蒋同知了。我们俩在门口说了两句话,还没来得及分头去办事,您就来了。”
他侧身让了一下,把身后正堂门口那条通往里面走廊的通道让出来:“真要说有事,也是好事。广东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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