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的话,先不要打草惊蛇。”
罗纹应了,当晚就拿了件绣裙去了冬雨的屋子,说是自己前些年做的,一时忘记未曾上身,眼下短了一截,正好合适冬雨:“虽绣样不是当前时兴,可料子却是老王妃赐的,上好的软缎,妹妹可别嫌弃。”
冬雨自然受宠若惊,拉着罗纹的手好一番甜言蜜语。
谢嬷嬷自然没有真瞒着旖景,转身就把冬雨的举动禀报了,又说:“奴婢没告诉罗纹世子妃对冬雨早有防范,只让她先假意结交着。”
当真是个谨慎人,旖景对谢嬷嬷十分满意。
其实冬雨有什么目的,旖景早就心知肚明,放着这么一个人,无非是等时机一到好连根铲除罢了,就算宋辐真是祖父的庶子,她也没有放过这一家人的打算,旖景猜测,虞洲在她这连番碰壁,定会盘算利用冬雨毒害世子,她当然会给冬雨“机会”——毒害宗室,到时宋氏一家必死无疑。
旖景“放纵”冬雨的同时,收买单氏的计划也在有条不紊进行当中,一日晨省,旖景从“嫁妆”里翻找出一床锦帐,兴冲冲地往老王妃跟前献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