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景干脆随手一丢。
里衣轻薄,手才够上衿带,便分明地感觉到暖意,来自他的肌肤。
双靥更红。
却不待解开。
忽被紧紧搂入怀中,再无抑制与摁捺的亲吻,缠绕向她,却不急切,依然柔长。
恍惚十载,这一日他等待了漫长的年月。
几乎以为终究是要放弃了,几乎以为一世只能守望。
心里分明喜悦,因她的回应,只舌与舌的纠缠,越发绯侧。
只有紧紧将她摁在怀里,才能踏实,长久的渴望,仿若籐蔓般从心底一处伸长蔓延,缠绕着他,也缠绕着她。
龙凤喜烛安静地燃烧。
芙蓉帐里绮光弥漫。
忽而一声并不响亮,却满带情迷的轻呼——
“远扬。”
一切归于片刻的寂静。
帐内,两人紧密相拥,似乎要将彼此揉入血脉。
溢出朱纱帐外,是男子夹杂着喘息,却恢复了清越的嗓音。
“我们再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