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说了奴婢一顿。”
旖景问:“她怎么说的?”
秋月清了清嗓子,学着樱桃义正严辞的模样:“你快些走吧,这话就当我没有听过,大家同一处当值,不说情同姐妹,却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就算有了过节,也不该行这等鬼鬼祟祟的事害人,我今天知道你有了这样的打算,若将来夏云真因此遭了祸,公道话一定会说的,我劝你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免得偷鸡不成蚀把米。”
非但拒绝了秋月,甚至还威胁着她要主持公道,看来樱桃的确有些意思,旖景这么想着,心里也很愉悦——自己好不容易挑中的人,当然希望她表里如一。
樱桃与夏云交情平平,可能为了她拒绝利诱,甚至不惜得罪秋月,足见不是心藏鬼魅之人,品性正直者,背主的可能性自然比那些见利忘义之人小得多,当然,身为主子,也要施恩于人,要获得别人的完全忠诚,必须得满足她一定的利益,才能建立稳固的情谊。
东明元帝有句话,诚之一字,原为相互,旖景深以为然。
秋月又说:“奴婢这时也明白了您的用意,五娘这一着,并非为了发作夏云,而是想考验樱桃吧?”
“你才明白?这会子总算放心了吧,我固然不喜夏云,但也不会害她。”
可是只怕夏云自己会选择一条不归路,想到秋霜说起夏云听了宋二德行之后的反应,秋月心里闷闷地,罢了罢了,该做的都做了,有人执迷不悟,她也没有办法。
“叫樱桃来,有的话,我还要当面一问。”旖景又说。
樱桃原本就在外头待命,因此秋月只消掀了帘子唤一声儿,自己却没有再进东次间,反而连冬雨都打发开去,往堂前廊子里一坐,不让丫鬟们靠近。
且不说冬雨的满怀疑惑,樱桃心里始终还是有些忐忑的,毕竟秋月的地位在那摆着,自己才刚得罪了她,难保她不会在五娘面前搬弄是非,可转念一想,自己做的原本没错,拼着问心无愧,大不了竭力一辩,往日瞧着五娘,也不是那等偏听偏信,是非不分之人。于是也就稳稳入内,恭顺一福,垂眸静待五娘问话。
旖景斜倚在美人榻上,眼瞧着樱桃的落落大方,心里又赞了一句,说出来的话,却透着几分严厉:“知道我为何让你来跟前?”
樱桃心中一凛:“奴婢不知。”
“秋月今日去寻你,让你收拾了夏云,原是我的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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