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无需让春暮觉得她还是个幼稚的,不知忧愁的少女,首先,应该让春暮信任自己,将来才不会对她的吩咐产生疑惑和动摇。
“五娘……奴婢不敢……”春暮连忙推辞。
旖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注视着她,不难看出春暮泛红的眼角,是哭过了么?为何?难道春暮其实也是不想远嫁的?这样最好,免得自己还要想办法说服她,总不能说,我知道你嫁去宁海后,一年之内必死,因此你还是别嫁了吧。
主仆俩略略僵持了一阵,春暮总算是承受不住这无声压力,福了福身,在一旁的锦墩上侧着身子,忐忑落坐。
却听旖景微微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