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一大片。
他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黄豆大的冷汗。
但他没有看自己的伤口。
渡鸦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刚刚救了他一命的男人。
三发子弹,三个爆头。
这种级别的战术射击和心理素质,绝对不是一个只会看账本和要回扣的华盛顿文职官僚能拥有的。
陆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把手里那个沾着血迹的欧洲站证件递给了渡鸦。
“欧洲站的灭口队。”陆深把SIG P226重新插回大衣口袋,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冷硬,“看来霍夫曼已经知道你在查他了。你那个明晚再见的计划,是个笑话。”
渡鸦看了一眼证件,又抬起头,看着陆深那双没有任何波澜的眼睛。
伤口的剧痛让他面部肌肉抽搐。
但他还是强撑着用没受伤的左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你……到底是谁?”渡鸦的声音发颤,那是肾上腺素消退后的虚弱,也是对未知力量的敬畏。
“我是来掀翻这张桌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