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羊毛开衫的口袋里,“不是我的个人情感,不是你我的私交。是纪律。违反纪律的人,不管出于什么动机,不管结果多好,都是在拿整个系统赌博。你赌赢了一次,不代表能赌赢第二次。”
陆深仍然没有说话。
他站在靳友岱对面,目光落在老人不再颤抖的嘴唇上,落在老人重新变得像钢钎一样笔直的脊背上。
“我答应您。”四个字,不多不少。
靳友岱看收回目光,转身走回桌前,拉开椅子,坐下了。
陆深也在同时转身,他拉开七号隔间的门走出去,走廊依然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