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的胜负,全看阵营的厚度与盟友的强度。
那时的援助,本质是超级大国为自身安全交的保险费。”
“因为盟友不能只是政治上表态支持,必须具备一定的经济、军事和工业能力。
一个贫穷、混乱、缺乏组织能力的盟友,很难承担前沿防御、后勤供应和政治示范的功能。
它不仅不能帮助大国,反而可能成为负担。”
陆深看着布什和贝克:
“大国要想让盟友守住自己的地盘,就必须帮助它建立各种体系。这就是冷战援助的第一个特点:大国需要的是'有能力的盟友'。”
布什的眼睛眯了起来,他听出了陆深话里的意思。
在讲冷战,也在讲现在——
如果你想赢得92年的大选,如果你想让美国在冷战后继续保持霸权,你就必须培养'有能力的盟友'....无论他们的肤色是什么。
贝克也听懂了,他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布什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陆深,声音里明显在挣扎:
“你觉得...我在总捅这个位置上,应该怎么做?”
陆深也站了起来,他走到布什身边,和他并肩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世界:
“总捅先生,我只知道,我在AIC副局长的位置上,是这么跟手下人说,也是这么做的....”
陆深眯起了眼睛,看向了天空,
“大家不知道往哪走的时候,你得把方向指出来;大家都怕担责任的时候,你得把压力扛起来;人心不齐的时候,你得把人心拢到一块。“
“领导力,不是筛选和排斥,而是凝聚和引领。”
布什转过身,看着陆深,眼神里有震撼,也有沉思。
良久,他叹了口气:
“可这他妈的经济...你觉得,我有什么办法吗?”
陆深知道,真正的谈话,现在才开始。
他回到沙发旁,拿起那份贝克的报告,翻到其中一页:
“总捅先生,现在所有的幕僚,包括贝克先生,都过度寄希望于美联储降息。但是在信贷紧缩的背景下,货币政策传导滞后,普通选民感受不到复苏。”
“更关键的是,他们迟迟没有拿出看得见,感受得到的短期经济抓手。
这样下去,最终的结果就是选情崩盘。”
布什的拳头握紧了。
这正是他最焦虑的事情。
每到深夜,他都会想起民调里那个数字。
这个巨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