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唇擦过她额角，呼吸几乎都带着烫意：“再说一遍。”
苏静好耳朵红得厉害，还是贴着他肩低声开口：“不后悔。”
“阿好。”
“嗯。”
“这句话是你自己说的。”
“嗯。”
宴回闭了闭眼，像终于把最后那道闸放开了。
他重新吻住她，动作比刚才更深，却依旧记着她的反应。手掌托着她的背，一点点把人往怀里按，不让她躲，也舍不得她磕碰到半分。
苏静好被吻得发软，呼吸全乱了，指尖顺着他领口摸到肩侧，抓着他的西装布料，轻轻发颤。
宴回察觉到，吻从她唇边移开，低头看她。
“紧张？”
“有一点……”
“怕我？”
“不是。”
“那就好。”
他说完，低头在她眼尾亲了下，又去吻她鼻尖，最后才落回唇上，像安抚，也像哄。
“别怕。”他嗓音低哑得厉害，“我会很慢。”
这句落下，苏静好睫毛轻轻一颤。
她本来就生得清透，眼下被他亲出一层薄红，唇也湿，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像被暖意和他的气息一起慢慢熬软了。
宴回看着她，手掌穿过她背后的长发，另一只手落到她针织裙侧边的拉链上，却没立刻往下。
他先抬眼看她，像在等最后一点默许。
苏静好脸上热意更重，还是没躲，只轻轻抓着他领口，小声道：“你看我做什么。”
“看你有没有反悔。”
“……没有。”
“那我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