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某个至高无上、光辉万丈却又无比疏离的形象,产生了惊人重叠的面容?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涣散,焦点似乎穿透了眼前的珞珈,投向了某个更遥远、更光辉、也更令他渴望又敬畏的存在。
“我是你的首归子……”
“我曹!荷鲁斯你特么不要过来啊!”
珞珈被荷鲁斯这突然的靠近和那失神般的眼神彻底惊醒了。
那眼神里的东西太复杂,太浓烈,让他感到一种比面对刀剑更甚的不安。
他几乎是触电般,猛地抬手,一把将头上那顶刚刚戴上的、该死的金色桂冠摘了下来,看也不看,直接塞回荷鲁斯微微抬起的、空着的手中。
然后,不等荷鲁斯从那种恍惚的状态中完全清醒,珞珈用最快的速度,向后一步退入门内,同时手臂发力——
“砰!”
厚重的雕花木门被重重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彻底隔绝了门外那个捧着金冠、神情莫测的白袍身影,也隔绝了今夜这场荒诞离奇、令人脊背发凉的深夜插曲。
门内,珞珈背靠着冰冷坚实的门板,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卧槽!有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