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虫子,现在正在检查虫子身上有没有什么稍微亮眼点的甲壳可以当个纪念品,结果发现只是一堆垃圾。
卡恩头盔下的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他手中高速旋转的链锯斧,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停了下来,最终垂向身体两侧。
那满腔沸腾的战意和准备好倾泻的狂暴,此刻就像一拳打在了空处,憋在胸口,不上不下,难受得让他头盔下的呼吸格栅都喷出了一股灼热的白气。
他张了张嘴,透过外部扬声器,最终只发出一声沉闷的、带着浓浓困惑和一丝未被满足杀戮欲望的、低沉的咕哝:
“我们这是,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