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透过阴影审视着拦路者。
他的声音透过头盔的扬声器传出，冰冷、简洁，带着一种天生的疏离感，仿佛每一个字都经过精确计算，不容任何质疑或反驳。
“暗黑天使军团，檀香修会，“指引者”伊萨斯连长。”
“伊萨斯连长。”瑟拉斯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中的审视意味更浓。
怀言者与暗黑天使，这两个军团虽同属帝皇的死亡天使，但其间的差异可谓天壤之别。
暗黑天使，帝皇最初的造物，强大、神秘、极度注重内部秘密和古老传统，其战士的个人武勇与战术素养据说仅次于那些精通巫术的千子军团。
他们行事往往独来独往，他们的荣誉与秘密皆系于自身。
而怀言者，在基因原体珞珈的指引下，则更强调兄弟之情与集体信仰。
怀言者军团是一个紧密的大家庭，个体的力量融入集体的洪流，他们会共同践行原体的教诲。
“那么，伊萨斯，”瑟拉斯加重了语气，强调着对方的头衔，同时也在提醒他这里是谁的地盘。
“我想知道，是什么风将你和你的……修会，吹到了这片偏远的星域，并且不请自来，登上了我方战舰？据我所知，此区域并非暗黑天使的负责范围。”
伊萨斯的兜帽似乎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或许是一个轻微的颔首，或许只是调整姿态。
“我们暗黑天使军团行事，自有我们的理由与准则，无需向其他军团事无巨细地汇报。”
他的话语依旧冰冷，带着一丝隐晦的傲慢，在瑟拉斯看来，眼前的伊萨斯似乎在挑衅自己一样。
一股怒意瞬间涌上瑟拉斯的心头，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握拳时动力甲关节发出的轻微抗议声。
按照阿斯塔特修士之间处理摩擦的常见方式，此刻他完全可以要求对方前往训练场，用决斗来解决这种无礼的冒犯。
此刻，他对珞珈的忠诚和对军团荣誉的捍卫，像炽热的熔岩在他胸中翻滚。
然而，瑟拉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强行压了下去。
他想起了原体的教诲，想起了大局为重。
个人意气用事，可能会破坏原体更宏大的计划。他脸上的肌肉绷紧，但声音却保持了惊人的冷静：“注意你的言辞，伊萨斯连长。这里是怀言者的舰船，尊重是相互的。”
伊萨斯沉默了片刻，似乎也在评估着瑟拉斯的克制。
终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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