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婴儿肥,目光缓缓下落,他身上的短袖是个很出名的品牌,价格至少三四百,对于农村这边人来说,是很贵的。
他手腕上戴了一个电话手表,脖子上戴着一块玉。
“你的幼儿园好吗?”她轻声问。
“好啊。”
提到这个话题,季非然眼睛亮了下,看得出来他很喜欢幼儿园,“超级好,有很多好玩的东西,每周五都有汉堡吃,还有各种音乐课舞蹈课,我现在都想回去重新上幼儿园。”
季非然撑着脸,看着季溪闻:“姐姐,你怎么这么问啊?”
即使季非然跟这个姐姐不熟悉,但是他在京市和别人提起的时候,总会说,我的姐姐超级漂亮。
他对季溪闻的印象就是,漂亮,脾气好。
就像是现在,她头发披在肩头,额前的碎发长度刚好在眉毛处,一双形状似杏核的眼睛,外眼角钝圆,是亲和力很高的长相。
在午后安静的房间里,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你从小就在京市跟着爸爸妈妈长大,读的幼儿园和小学都是条件很好的学校。”
季溪闻笑了笑,“我从小就在这个村子里长大,读的幼儿园就在村头,早就拆除,小学在镇上,今年也不再招新生,这就是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