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跑上了楼。
看着她任性离去的背影,墨老爷子无奈长叹一口气,随即转头看向始终安静伫立在一旁的墨初,语气柔和下来:“小初,你是姐姐,日后要多提点、包容你妹妹。”
他细细打量墨初,看着她比往日黝黑不少的肤色,轻声询问:“你最近又去哪里奔波了?看着黑了许多,也瘦了。”
墨初微微垂眸,语气平静乖巧:“回爷爷,我近期进山参与科研调研,才刚刚回京。”
“还是你懂事省心。”
墨老爷子满心感慨,再度叹气:“明明是同卵双生、同日出生的姐妹,性子、心性、格局,怎么就天差地别。”
他心里通透明白,两个孩子的落差,归根结底,都是二儿子与二儿媳偏心所致。
墨溪幼时体弱多病,从小到大被夫妻俩极致娇宠、万般纵容,养出一身骄矜傲气。
反观墨初,自小不受父母偏爱,常年被忽视、被冷落,若不是年幼时他将墨初接在身边教养过几年,这孩子恐怕过得更为艰难。
这些年他时常敲打二儿子夫妇,可根深蒂固的偏心,终究难以扭转。
墨初心中感念老爷子的恩情,年少最无助弱小的岁月里,唯有这位爷爷护过她、疼过她。
她抬眸看向老爷子,眉眼带着真切的担忧,轻声询问:“爷爷,您身体今日恢复得如何?刚刚那位沈小姐的医术,当真很厉害吗?”
那可不!”墨老爷子眉眼舒展,语气满是真切的欣喜,“你看我如今的精气神,和从前截然不同。今日静姝丫头为我施针调理过后,我浑身经脉通畅,身子轻快有力,积压多年的沉郁旧疾都消了大半。”
墨初闻言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随即由衷点头:“那就好,爷爷身体康健,我就放心了。”
之后祖孙二人闲聊片刻,老爷子细细询问墨初近期的学业与野外调研的生活琐事。墨初应答温和得体,言语通透沉静,一老一少一问一答,氛围平和又温馨,全然没有方才面对墨溪时的无奈与糟心。
另一边,沈静姝返程回到厉家别墅时,已然临近傍晚。
厉家父子三人平日公务繁忙,不到深夜极少归家,别墅里格外清静。她索性独自留在房间用了晚餐。
今日接连把脉、施针、催动灵气为墨老爷子调理身体,她损耗了不少自身灵力,浑身透着淡淡的疲惫,眉眼间都染着几分倦意。
用过晚饭,沈静姝靠在窗边沙发上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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