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倒抽冷气之声此起彼伏。
“住口!你胡说!”皇上厉声打断他,胸口剧烈起伏,“朕的生母,朕怎会害她!分明是你这妖道——”
“陛下急什么,贫道还没说完。”张道长打断他,语气平静得近乎悲悯,继续道:“就在去年冬,皇上命贫道炼制一种奇药,无色无味,入喉即化,人服下后无病无痛,气息渐绝,与人自然年迈而亡全无二致。
贫道起初不肯,皇上便拿贫道门下弟子与家中父母逼迫,贫道无奈,只得依命炼制。
那药炼成之日,皇上亲自取走。不过三日,便传出先帝龙御归天的消息。”
群臣哗然,连几位宗室王爷都变了脸色。
若是之前八王联系他们时,他们还半信半疑,以为是八王的构陷,谁能想到会有人如此无心无情,猪狗不如,连自己的父母都能下手?
现在听这道士说的如此详细,他们的目光不由得投向了上首的皇帝。
“这两年贫道为皇上炼制各类药石,无意间知晓的秘辛,还有一桩。”
张道长目光扫过朝臣中几位年家一党的方向,一字一句道:“两年多前皇后小产一事,与小乌拉那拉氏无关。
是皇上忌惮年羹尧兵权过盛,怕年家有皇嗣便尾大不掉,暗中命人在皇后的安胎药里动了手脚。”
年家一党齐刷刷看向了前面的年希尧,年希尧面无表情的盯着上首之人,他旁边的大臣看他手都攥成拳了,稍稍远离了一步又迟疑着迈了回来。
瞧着一副要打人的模样,那还是离远点……不不不,现在还不能打,起码等说完了,要是年大人有动手的迹象,还是得先拦着点。
“虎毒尚不食子,贫道知晓后,内心惶恐又惧怕。”张道长缓缓闭上眼,脸上满是愧色,“贫道出家之人,本该行善积德,却为保家人弟子,助纣为虐,害了这么多条性命,早已罪孽深重。
这些年贫道夜夜难安,可亲人都握在陛下手中,实在是身不由己。
皇上的贪念也越来越盛,近日竟命贫道炼制能操控人心智的邪药,还说哪怕是七窍玲珑心,也能给贫道寻来做药引。”
张道长无奈的摇摇头:“别说是这种逆天而行的丹药,那七巧玲珑心是何物,想来各位大人也都清楚,贫道再不想为虎作伥,也不愿再背血债……”
话还未说完,他嘴角缓缓渗出一丝黑血,顺着下颌滴落在道袍上,他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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